静默处绽放的文学之花 ——读吴瑕散文集《让文字记住我》

时间:2026-03-15 11:16:13 编辑:fysp
分享至

案头摊开吴瑕新出版的散文集《让文字记住我》,米黄色封面上,黄鹤楼的飞檐翘角与长江的浪花交织成朦胧的剪影——那是她从湖北山村顺江奔赴南京的生命轨迹,也是她用文字编织的梦。作为曾经在文学讲座上与她对话的老师,我总想起多年前那个细节:打工路上的她,怀里总攥着叠得整齐的稿纸,仿佛那是对抗命运的铠甲。如今,这个14岁因病致聋的女孩,已成为中国作协首位聋人会员,用25万字在文学殿堂里搭建起属于自己的城堡。这部由江苏省残联扶持的作品集,不单是她与命运和解的独白,更是一曲在静默中震耳欲聋的生命赞歌。 我曾写过一篇短文——《唇语者》,先刊于《江苏作家》,后经著名编辑、文学评论家张琳先生垂青转载于《安徽文学》,意外收获诸多读者好评。而吴瑕竟将这篇小文收录进《让文字记住我》作序,让它有了第三次生命”——这在我的写作生涯里,是从未有过的际遇。我与吴瑕见面不过寥寥数次,但正是这浅浅的印象,让我得以从一个特别的视角,看见她文字里藏着的、比声音更炽热的力量。

吴瑕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她的名字与《人民文学》作者绑定,是在朋友转发的消息里——我猛然惊觉,这个在国家级刊物发表散文的写作者,竟是多年前在我文学讲座上的听众之一。记忆瞬间拉回那个课堂:当其他学员忙着用录音笔捕捉声音、飞速记下只言片语时,角落里的吴瑕始终低着头,笔尖在笔记本上流淌得比话音更快,像是在追赶一场只有她能看见的语言潮汐。后来我才懂,那是她独有的唇语课堂:通过紧盯说话者的唇形起伏、手势起落,在脑海里拆解语义,再用文字重建一个有声的世界。 这种特殊的感知方式,让她的文字天然带着凝视的重量。健全人习惯用耳朵捕捉世界的喧嚣——鸟鸣、车声、对话里的情绪起伏,而吴瑕却用眼睛当显微镜,把生活里被忽略的波澜,一一碾磨成思想的纹路。《唇语者》三次发表的经历,恰似她创作生涯的隐喻:从《江苏作家》的初露锋芒,到《安徽文学》的广被认可,再到成为新书序言的压轴,这篇短文的迁徙轨迹,暗合着她从山村聋女到城市写作者的蜕变——每一次发表,都是一次对无声的突围。 她的文字里,满是这种突围的细节。写超市购物时,她不写扫码支付的便捷,却执着于指尖触摸纸币纹路的触感:旧钞边缘磨得发软,像被无数双手焐热过的日子,每一道皱折里都藏着生活的重量;写春运返乡,她不叙归途的拥挤,只聚焦高铁时刻表上的数字:盯着南京武汉那行小字,目光在两地之间来来回回,像是用视线丈量故乡与异乡的距离;写文化馆夜校的学习,她记的不是老师的讲解,而是同学递来的板书纸条:字迹歪歪扭扭,却把散文的灵魂是真诚这行字,照得比手机手电筒的光更亮。这些被听觉过滤掉的生活切片,在她笔下凝结成独特的生存诗学——世界为她关上了声音的门,她却用文字凿开了千万扇看世界的窗。 最让我动容的,是她对静默的超越。《彼岸花开》出版时,她曾用手语比给我看:文字是我最清晰的声音。如今读《让文字记住我》,才真正读懂这句话的分量。她写浦口老山采风,不用鸟鸣山幽的俗套,却记露珠在草叶上颤动,相机快门按下时,仿佛听见了它坠落的轻响;写重庆残疾人研修班的日子,不描山城的喧嚣,只留小面的麻辣裹着花椒的麻,从舌尖窜到喉咙,像一场无声的烟火;写湖北老家的八仙桌,不提父亲的叮嘱,只写木纹的年轮里,藏着父亲刨木头时纷飞的木屑,我虽没听过刨子的声响,却能从他弯腰的姿势里,摸出木工房的暖。这些诉诸视觉、触觉、味觉的文字,早已跳出残疾文学的标签,成为对生命本真最纯粹的凝视——她写的不是无声的痛苦,而是无声里的丰盈

翻开《让文字记住我》的第一章寻常的日子,扑面而来的是带着生活热气的文字,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像刚出锅的馒头,咬一口全是实在的麦香。吴瑕写摆地摊的清晨:五点的露水打在账本上,字迹晕开一小片湿痕,我用指尖蹭了蹭,像摸到了日子的凉;写打散工的午后:汗水滴在计算器上,干了留下一圈盐渍,按数字时总觉得滑溜溜的,像是日子在手里打转;写夜校的夜晚:手机手电筒照在笔记上,光圈里的字忽明忽暗,我把理想两个字写得特别大,怕被黑暗吞掉。这些被主流文学忽视的底层细节,在她笔下却闪着珍珠般的光——她从不回避生活的泥泞,却总能在淤泥里种出文字的莲。 她的文字里,藏着两种文化的交融。作为从湖北山村走出的新南京人,她的笔像是一把味觉钥匙,打开了地域文化的密码:湖北的包面皮薄得能看见馅里的葱花,咬一口汤鲜得烫舌头,南京的腌菜脆生生的,配白粥能多吃两碗,重庆的火锅红油滚着花椒,辣得眼泪直流,却舍不得放下筷子。这些食物不只是味觉记忆,更是她的身份锚点——在《老家的八仙桌》里,她写父亲用刨子打磨桌面:木屑飘落在他的蓝布衫上,像撒了一把碎雪,我盯着他的手势,在心里把字写了一遍又一遍;在《浦口老火车站》里,她凝视铁轨延伸的方向:百年铁轨锈迹斑斑,却把我32年的城市漂泊,都拉成了远方的形状——它永远指向明天,不管昨天有多难。这种将个人记忆与地域文明勾连的写法,让散文集跳出了自传的局限,成为城市化进程中边缘群体的精神标本——她写的不是个人的苦乐,而是一群人的挣扎与坚守。 更难得的是,她重新定义了自强的模样。在一路温柔章节里,她写参加全国残疾人文学研修班的场景:我们围坐在一起,手势在空气中画出彩虹——有人比写作的快乐,有人比家乡的云,没有声音,却比任何对话都更透亮。没有悲戚的倾诉,没有战胜命运的豪言,只有对生命韧性的平静书写。她在书中记录自己办理遗体捐献手续的那天:签字时笔尖顿了顿,忽然觉得轻松——我的身体或许会消失,但文字能替我留在人间;也写加入南京之墙志愿者团队的日子:帮老人登记信息时,他们的手很凉,我用手语比别怕,他们笑了,像开了两朵老菊花。这种超越励志叙事的写作,让残疾群体的形象摆脱了被同情的他者,还原成有血有肉的生命个体——她不是被命运眷顾的特例,而是用文字活成自己光的普通人。

《让文字记住我》这个书名,藏着吴瑕对文学终极意义的答案。作为聋人,她比任何人都懂消逝的可怕:声音会散,影像会模糊,亲人的温度会凉,但文字能穿越时空,把转瞬即逝的瞬间钉成永恒。书中第五章情感世界,她用文字雕刻父母的模样,读来让人鼻酸:母亲在油灯下纳鞋底,昏黄的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针穿过布的声音,我虽听不见,却能从她抬手的弧度里,数出夜里的星;父亲在田埂上比画农事,他的手划过稻穗,像在摸孩子的头,我跟着他的手势走,把丰收两个字刻在了心里;兄弟姐妹的书信,纸页泛黄,字迹里藏着小时候的吵吵闹闹,我读一遍又一遍,像把失散的时光又拢在了一起。当她写下父亲去世后,我才懂得,文字是最长久的孝时,我忽然明白:她写的不只是个人的追忆,更是人类共通的情感救赎——我们都在用各自的方式,对抗生命里的失去。 从19岁发表处女作到50岁出版第四本散文集,30年的写作生涯,吴瑕完成的是一场漫长的自我救赎。在烟火人间章节里,她写做蛋炒饭的细节:米粒在油锅里跳,像小时候在田埂上追着跑的萤火虫,我盯着它们,忽然觉得日子也能这么热闹;写腌菜的过程:盐粒撒在青菜上,慢慢渗出水来,像把夏天的鲜,都腌进了冬天的罐子里。这些看似琐碎的日常书写,实则是对存在的确认——当世界以无声相待,她用文字证明自己的鲜活:每一个字都是我留在人间的脚印,歪歪扭扭,却走得很稳。这些脚印连起来,就是一条从山村到城市、从无声到有声的精神之路——路上有泥泞,有风雨,但更多的是文字点亮的光。

作为曾经的文学期刊主编,我见过太多急于求成的写作者:有人追逐时髦的叙事技巧,有人堆砌华丽的辞藻,有人把苦难当噱头。而吴瑕的写作,却带着一种笨拙的真诚——她不玩文字游戏,不刻意制造冲突,只用最质朴的语言,把日子里的真、善、美一一记下来。这种笨拙恰恰暗合了文学的本质:当我们被流量时代的喧嚣裹挟,当深刻变成刻意的晦涩,她的文字像一汪清泉,提醒我们:真正的文学,是对生命的敬畏与凝视。就像她在南京北站老站台上写的那句:铁轨会生锈,站台会衰老,但文字永远年轻。

合上书页,窗外的野杨梅树正沙沙作响,好像是在说:江北老山脚下藏着位湖北来的李娟。我忽然觉得,自己仿佛听见了吴瑕的声音”——不是耳朵能捕捉的声波,而是文字里藏着的、比声音更持久的生命律动。在这个声音过剩的时代,她的静默写作格外珍贵:没有声嘶力竭的呐喊,只有对生活的深情拥抱;没有惊世骇俗的宣言,只有对文字的虔诚坚守。正如她在书中写的:即使世界对我沉默,我也要用文字大声活着。” 这份对文字的信仰,让一个听障女性的生命,在静默处绽放出最绚烂的文学之花。(李风宇)

附:

 唇语者 

 吴瑕是我的学生,她14岁因药物性中毒导致听障二级残疾,却始终没有放弃文学梦想,在南京打工的二十多年里,一边做着服务员、散工维持生计,一边笔耕不辍,在《人民文学》等杂志发表过100多篇文章,还出版了《散落的珍珠》《被南京宠爱的20年》两部散文集,先后获得江苏省百姓学习之星等荣誉。最近她加入了中国作家协会,成为国内第一位聋人会员,我却不知道,后来看到朋友发来的信息才了然,由此可见得这个老师当得名不副实,也更显得吴瑕为人很低调。作为老师当然要为吴瑕感到高兴,也要为她祝贺一番,可该怎么祝贺她呢?我颇费踌躇。古话说秀才人情纸半张,不如就写篇文章权当贺礼吧。不管写得如何,我想,吴瑕见了定是欢喜的。

认识吴瑕是在一次改稿会上,我这人看到人多就发怵,尤其不愿意讲车轱辘话,自认为写作的事一眼就看到底,跟柏拉图的终极之问差不多,不就是写什么?怎么写?写出来怎么办?根本就是一句话:强迫自己反复去写,去投稿!不善于磨碎了讲说过程,没几句话就亮了底牌。有老师就不吝指导我:哪里有那么多干货!不能上来就亮出底牌,文无定法,要扯开来讲。

听说要讲写作方法,来了不少人,男女皆有,我那时还不知道,人群中哪一个是吴瑕。按席卡坐下,拍响喇叭筒,主持人一一介绍来宾,趁还没有拎到我,赶紧观察台下诸君,有认得的有不认得的,说起来汗颜,几乎都是写作高手,出过五六本书的就不在少数,个个有气场。搞文学的写作时是最不谦虚的,刚封了宰相,转瞬又擢升了将军,银钱论垛派发,不过是分分钟的工夫;到了正式场面上都是你谦虚来我谦虚去,台下众位既然来听高论,说话的又是正规大庙里来的,于是个个正襟危坐,右手执笔,大本子摊放在面前。感谢主持人,感谢一起去的老师,前面几位先生个个口若悬河、妙语连珠,我听得受益匪浅,回去便是写不出《红楼梦》那般鸿篇巨制,至少也能攒出一部《儒林外史》这样的世情文字,才算不辜负这堂文学课啊!望望台下,发现有位女作者心无旁骛,运笔如飞地在记。

丑媳妇总得见公婆,好歹总得说点什么,于是嘴唇翕动,心中念念有词准备待会的发言。终于将时间耗得差不多,恨不能掏上十块钱,央求诸位大佬再唠上十分钟,当然,这也只能是想想罢了!被主持人拎出来的时候,时间所剩无几,准备的话是没有时间说了,于是信口说了几句,好在我是实话实说,也赢得了一片鼓励的掌声。

会议结束。照例有个工作餐,席间有位作者拿着本子过来请我签名,抬头一看,正是那位在台下奋笔疾书的女作者。

名字签在哪儿呢?她指给我看,原来签在我发言的下面,这我得瞅瞅,仔细一看,顿感讶异,我说的她一字不漏地记录下来,我没有说出口的她也都记录在案——难道这位女作者会读心术?满心狐疑。

写到这里要开个玩笑,参加类似会议的时候,友情提醒坐在台上的衮衮诸公,不要因为心有所思,以致嘴唇翕动,慬防台下有高达,是凡老僧入定状,一定不会泄露天机。

还是头皮发麻,碰到了异能人士?这个应该向有关部门报告,建议将这位女作者调到重要单位去工作,未卜先知也好,读心术也罢,都是了不得的人才。看看哪个不法分子敢调皮,没出声就掌握了!

还是要了解一下!你有读心术,我有电话机,抄起电话一顿打,终于有人明确回复:你打听这个干什么?她耳朵是聋的!呜呼,台上掏心掏肺,中国的外国的各种写作技巧倾囊尽授!任凭说破天,她肯定是听不见。这就奇了,不但说出来的记下来,没说出口的也记录无误。

这个问题有点大,一定要搞清楚!终于弄到了权威信息:你说的这个残疾人啊,就是吴瑕啊,会唇语!

唇语?第一次听说。网上一顿搜,真是了不得,确确实实撞见高达了!唇语是靠看别人说话时嘴唇的动作来解读别人说的话,有一些听力障碍者会使用这种技巧来与他人交流。有部分海事人员有专业训练唇语来判断别的船或是岸上的人所说的话。唇语也是一种获取资料情报的技能,唇读技能称得上是一门神技,能熟练运用的人非常罕见。

真有这么神奇?不久就领教了。

我在会上吹了个牛,说别的没有,就是攒的书多,谁想要就奉赠,而且送货上门!

在会上自然是要将手机微信打开互相扫一扫的,这已成通例。不久就接到吴瑕的微信,说是有一个社区需要图书,种类不限,于是我就把书装了满满一后备箱,打火待发。吴瑕让我开车到江北隧道口碰头,到了约定地点,吴瑕拿着一本撕得没剩几页的软抄本风风火火地跑过来,拉开车门跳进副驾驶座,手往前一指:往前开,一直开!

往前开,开到哪儿?手机定位一个地方?当时正值高峰时间,旁边大车小车嗖嗖的,惊心动魄。撕啦一声,吴瑕目不斜视,从软抄上撕下一张通知丢给我:桥那边,往左开!手忙脚乱压着白实线冲过黄灯打弯奔左去。忽然,吴瑕大喊道:错了错了,哎呀,你走错了!

我听得真切,她是湖南湖北一带的口音,不管她听不听得到,我扯着嗓子吼问:你不是本地人吧?路好像也不熟!

显然,吴瑕听出了我的质疑,梗着脖子执拗地说:我就是本地的,江浦的!

撕啦一声,她又从软抄本上撕下一张纸给我:本来想带你到求雨山看看,你开错路了!

到底往哪里开!

跟我走,那边去!

到了江浦老街道,狭窄的马路上人车挤作一团,红灯正不停闪烁着。吴瑕信心满满:不要紧,有我啦!

我怒从心头起:有你,有你能管什么用!

吴瑕大喝一声:往右,一直开过去!

吴瑕又是一纸文件扔过来!也不管是不是单行道,真是那里人多往那里冲,那条路窄就往里面开。

不用猜也不用问,吴瑕肯定不会开车,自然也不熟悉交规交法,什么交通标志,单行道、禁行区域,统统无视,只管一往无前地指挥。看见骑着大摩托轰隆而来的警察,我像见了巡山的大王,只当是来抓我的,从惶恐变焦躁,最后怒火中烧,对着吴瑕一顿吼——反正她也听不见。

人地两生,那种无助感难以言说,路途虽说不算远,却觉得格外漫长。一个是打雷都听不见的外地姑娘,一个是手足无措的驾驶菜鸟,两人扯着嗓子吼,拉着几百册图书东闯西撞,居然平安开到了连地点都没摸清楚的目的地。

其实吴瑕心思非常细密,行程安排也很周到,可能是考虑到我手扶方向盘,正面向前,看不到我的嘴唇,所以特意带了个下指示的软抄本。五六年前,定位、导航什么的不要说她不懂,就是我也使用得不是很溜。

后来和吴瑕聊天才知道,她来自湖北的偏远山村,14岁时因病致聋。然而,她并没有向命运低头,用文字来表达自己的内心世界。孤身一人来到安徽马鞍山,卖过报纸,榨过豆浆,做过苦力;辗转至南京,打过散工,摆过地摊,在艰苦的打工生活里,她始终揣着对文学的热爱与追求,用文字一笔一划书写着自己的梦想和希望,在困苦的环境中从未动摇过文学梦想。她在昏暗的台灯下,将生活的汗水与泪水化作文字,邮寄到全国各地的期刊报社,诗歌和文学成为她心灵的窗户,令她能够遥望更大的世界。从19岁发表处女作开始,吴瑕坚持写作30年。白天上班,晚上写作,她将生活的泥泞当成滋养心灵的沃土,用文字浇开了绚丽的花朵。

感到很对不起吴瑕,总想着能回馈点什么。曾经在杂志社当过主编,但将学生的作品推荐给老东家总是不妥。碰巧有一家外地期刊向我约写一篇小稿,那一阵我总提不起写作的兴致,只觉心里空落落的,实在没什么能入笔的内容。于是将吴瑕的一篇稿子推荐过去,没承想石沉大海。老师的稿件尚且要看人脸色,遑论学生的,这处境我能理解。前文曾提及吴瑕天赋异禀,如今见其散文已然变成铅字,刊登于《人民文学》之上,其文学实力可见一斑!

吴瑕自称是个打工诗人,以诗为马,踏泥而行,在《人民文学》《中国作家》《扬子江诗刊》《青春》等文学期刊上发表作品逾百篇,出版了散文集《散落的珍珠》《彼岸花开》。吴瑕的人生之路越走越宽,是当地的十大杰出青年”“自强模范,被评选为百姓学习之星,事迹入选学习强国平台向社会展示。

吴瑕的成功并非偶然,是多年坚持和努力的结果。她始终保持学习热情和创作动力,不断提升自己的文学素养和创作能力,作品中充满了对生活的热爱和对美好未来的向往。

吴瑕的名字谐音美玉无瑕,寄寓着父母良好的祝愿和希望。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终难求得圆满。上帝关闭了一扇窗户,必定会打开另外一扇窗户,吴瑕的既往足迹就是一个佐证,很好地诠释了这个真理。(原载《江苏作家》《安徽文学》)

李风宇,中国作协会员、文学读评人、《雨花》杂志原主编